奥运,熬晕,有严重汉字呕吐症和主流语言扩约肌失控症,所以休息几天,想起还没按过去的规矩给大家请假,说请假有些矫情,有些假亲和,但我找不到更合适的词,就为过去的和未来的几天生活写点字吧,免得被猜测去干什么勾当了。
一、28日这天,我和黄健翔、韩寒参与共建的第一所学校正式开工,地点选在绵阳游仙区小枧沟镇,黄的女儿这天小学一年级开学所以不得空,韩这天正要去漠河开车也不得空,我相对的闲篇,所以顺便代表他们回了趟四川。这天下雨,路滑,那学校建在三江汇合处的一处缓坡上,开了很久才到点,学生们看上去都很开心,还被组织着举着疑似塑料花的东西欢迎“领导和爱心人士莅临”,心里有些异样,我想起小时候被组织欢迎金日成将军的情景。怕他们被雨淋着后感冒。幸好没有。
去之前,让我老妈查了一下黄历,说是这天不适合“破土动工”,果然又是风又是雨的,回来时中巴车电机还出了问题,让领导和爱心人士们推着才发动了车,28日这天是汶川等灾区学校集体开学的日子,我不是个迷信的人,但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情。
我一直想在学校里辟一小院做小型孤老院用,看那光景,这是不成了。随着秋天的到来,一阵秋雨一阵寒(此处无讥讽余秋雨和韩寒的意思,你们看着办吧),过去一些伟大的想法也在降温,坚持,做能做的事情,有时候真想变成那只“猪坚强”,这哥们真牛逼,吃碳都能活那么长时间,看来所有生物都是碳水化合物做的,不假。
二、一些长期认为我“不靠谱”“不着调”的老师最近总在表扬我,那眼神就像看见流氓进步成了牛氓(文艺作品中的青年革命家),原因是我参与重建了灾区学校,还在奥运期间表现得算主流,不过这些眼神真让我受不了,像变态的神甫在劝降小姐别坐台了。
我这辈子永远成不了着调的人,而且我觉得那些着调的人很可疑,你以为他挺着调,其实会着了他的道。
有个女人曾经说我很“孤”,是个天性凉薄的人,不会随便被人感动,也不想去感动别人。说得不错,我一直就是这样,六十岁时也会这么不着调。如果哪天我干了某件很主流的事情,千万不要以为我进步了,其实只是当时我碰巧这么做了,还硬着头皮坚持下来。
三、下一步的计划,就是没有计划,中国足球是不写了(除那九篇外),唯一的计划是玩,丽江、三亚、河南、雪山草原、还和乐靖宜约了去学深海潜水考国际执照……间或打电话催一催各地的稿费,兄弟们,赏两个好么。我这会儿挺缺钱。
有谁给我更好的旅游建议,最好花钱不要太多玩得又尽兴的。但不要建议去奥林匹克主题公园,那地方留给还想给奥运发挥余热的爱国主义者去,我去了是添乱。
四、关于写字,李寻欢让我出两本杂文集,都和足球无关,一本是骂人的,一本是怀旧的,两种风格交杂,够变态,不是说李寻欢,也不是说我,说的是我们正在经历的时光。还有一些黑色幽默的影视剧本在热烈地找我讨论,关于中国足球的,我说,这,本身就够黑色幽默的,能不能写上中下三部,名字分别叫《谢天谢地》《亚洲雄风》《龙的传人》。
五、官司的事情,由于被告TT总是说法院传书的地址不对(奇了,按工商局给的地址怎么会不对,你们不是每回都按时交税吗),另外有关老师特别庄重地说“我现在忙奥运中国足球的报道J”,所以开庭时间按程序被迫稍晚,但下个月底应该就可以了,老师们你们别玩了,好么,也别删除博客上的谣言文章,我看人从来不分好人还是坏人,而是,你像不像个爷们。
有时候真想来个有奖竞猜,猜我们之间谁能赢得这场官司,比猜中超胜负有趣多了。
六、有奖竞猜谢亚龙什么时候下课,谁来上课。
七、听说张纪中又要拍金庸的作品了,这次好像是《鹿鼎记》,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这么糟蹋金庸,当年有个专门冒充金庸作品的人叫“全庸”,写了好多武侠小说,怕是张纪中早年的化名吧,别拍了,你都拍过“神经侠侣”了,也拍过“射鸡英雄传”了,也拍过“笑熬浆糊”了,再这么下去,非把《鹿鼎》整成一口涮锅,要不要来份六眼肥牛?
八、我去玩几天了,特别对那些和我不太熟但又常私下怪我不回短信的朋友们进行一个声明:我的老习惯,不喜欢回短信,只接听电话,我也不理解那些总发短信的人,太花时间,叽叽歪歪整几十字就得三分钟,你不至于省这点钱吧,我很有电话道德的。
不过,中国移动信号最近时好时坏,我必须走动着才能找到清晰信号,难怪,中国移动。
九、这时突然饿了,脑子里突然浮现曾经很想给一个长着面包脸的姑娘讲的段子,当时没好意思讲,这里补上:有只面包在路上走着,饿得受不了,四下又没有超市饭馆,想了想,就一口把自己给吃了……
十、上面那个段子,我没有恶意,当然,也没什么好意。我这人就是这样,不会非有恶意,或好意,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