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情感
时间很漫长,一天一天的过着,倦怠了身体,倦怠了心情。
很深的夜晚,怀抱着小布袋熊,浅眠的意识里,迷糊的知道黑夜里下起了大雨。闪电,雷鸣,雨水。邻居起来收衣服的声音明灭在这些撕破般的夜里。突然的,打了一个更响的雷。睁开眼睛,我看着窗外的路灯在阴暗的雨水里孤单的发着更加寂冷的光。起来收衣服的人渐渐多了,仿佛不是在深夜。之因这人声。
而我,想起了地震。5.12仿佛是人类的灾难日。我的心情依然还徘徊在那些消失的生命里。不知道那里面是否有我曾经爱过的你,我没有勇气去打听,失去勇气的日子,重复的看着一张张图片在网上铺开,血,泪,都是每一张图的主题。我不是个坚强的孩子,所以,我常常掩面而泣。日子就失去了笑声,如同走在深夜的迷雾里,什么找也找不出出路的慌张在白天也可以生存。双手合十不知道是否有真正的意义,期许有另一个世界的存在,那样,我也可以安然的接受一切。
5.19。那样的日子,我们很悲痛,站在其他人面前,我还是忍不住流出泪来,我是这么的喜欢孩子,我是这么的不舍得失去生命,哪怕认识,不认识,一切美好的东西,我都固执的认为他们都不要消失的好,所以,哭得让自己失去了方向。逃避般的外出游玩。走过山,走过水,我很意外的发现,所有的一切,都不能改变什么,唯有接受,接受不能接受的。但是,我还忍不住的情绪化了起来。你,很晚了,上来,告诉我你去喝酒了。在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情绪,你居然去喝酒了。我狠狠的用自己骨子里的冷漠对你说:我不曾喜欢过你。
常常在我的文字里面我一次又一次的提到:安妮被爱情割伤了一个口,她不再轻易言爱情。
我,也是这样。日子也变得越来越苍白。文字也越来越浅淡,有时淡得连自己都不知它是什么味道。你问我,真的不曾喜欢过你吗?
如果,稍微心疼我一些,你又怎会问这样的问题呢?我,要如何回答你呢?一个内心失去爱人的勇气和能力,要怎样回答你的问题。
我的心,在哪里,丢在何方,我已然忘却。
我很聪明,聪明得让人害怕,他们都这样说我,所以,近些日子,我渐渐放弃掉自己的聪明,把自己弄得很愚蠢。也许因为这样的愚蠢,幸运之神会光临我吧。
我期许下一站我们都会欢乐的站在阳光下微笑。
依旧记得,那天的茶话会上,主编对我说要我多写些有主题意义的随笔来。我点头说好。我的心里却对自己说,无论我如何的努力我可能都没有任何的主题来。
回来的日子,我放弃了写字。我是个不能接受压力的孩子。在这些文字里,我一次一次的提到自己是个孩子,我的确是个孩子,是个内心越来越脆弱得一塌糊涂的孩子。这样的孩子总不肯把自己的内心展示给别人看,所以,一次一次的用微笑来面对世人,一次一次的告诉别人我很幸福,我们要幸福。
而在这样的深夜的浅眠里,我还是流泪满面了。
死亡
也许经历的不算少,当别人一次一次的问我会不会惧怕死亡的时候,我欣然笑着回应:生死由天。
然后,妹妹和妹夫拉着我去算命。
算命的老头不能不说厉害,他拿着妹夫的八字一点一点的细数妹夫这几年的经历,包括妹夫这两年里搬迁他们家里的祖坟的事都细点出来。
我们都惊骇起来。我退缩着,害怕那老头像一只鬼一样,把我曾经犯过的错误全都晒在众人的面前,于是,想转身就走。
妹妹拉住我的手说:一切皆有天意。
当我的八字在老头面前摊开来时,他重重看了我一眼,抓起我的手掌纹,看了又看。我们沉默着,等着他宣判。
他终于开口了,说:你的福气太大,心地极善良,所以,身体也跟着轻弱了,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总想抓住你。如果三年之内你不成家,有可能要被老天爷收回命了,因为,你太好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我要是这样好,我应幸福才是啊。于是,我保持沉默。
妹妹用难过的表情看着我,不吱声。之因妹夫之前的那一卦极准,所以,不管我这里是不是准确,每个人都觉得我很可怜。
走出老头的大门。妹妹终于开口了说,如果是真的话,你也要好好的找个人嫁掉了,我们不能不再看着你这样。
要是是真的,我是这么有福气的人,为何不能让我好好的生着呢,这不是矛盾吗?我用轻淡的语气回应妹妹的担忧。
如果是真的,那么,有可能三年后,就是我的死期了。那么,我的死期也是不远了?
我竟然丝毫不在意。关于死亡,想了很多次。这三年里,我送走了一个又一个相亲相爱的亲人,首先是那个常常在一起开玩笑的表姐,突然的癌症,一个月后走了。然后,是现在依然还会让我泪流满面的妈妈,来不及跟我们告别,在一个很深的夜里,我的手机被打,说:你妈妈走了。同样来不及送最后一程,我们已各自天涯。唯有梦里常常会对她诉说,诉说生活的种种,再是,那个
一心想上清华大学的表弟,长得一表人才,清秀的面孔,唱着一口翻版的周杰伦的歌,在高考分数公布出来后,清华与他接轨了,但是,他没能走进清华的大门,八月中旬,晕迷在路上,被检出是脑癌。半年后的那个周末的下午,我在医院里一点一点的喂他吃八宝粥,第二天中午,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我是你表弟的堂妹,他今早上走了。07年的8月30早,一大早起的,准备好骨头粥,要送去医院给朋友的爸爸,那个视我如同亲生女儿一样的与我毫无血缘关系的爸爸,脚刚迈出门,手机响了:你先不要送饭来了,在家好好陪着我妈妈。我一听,泪忍不住的光落下来,知道自己又要面临一次的离别,生死的离别。
关于死亡,我好似很容易的就能接受了。一次一次的看着它们在我面前从深夜里上演,如果,有一天,我年轻的生命要承受和面对,我相,我会淡然的接受吧。
想及此,突然的很深的怀念那些逝去的日子,和那些不再回来的情感,以及现在的所有的一切。
TAG: